文正摇头,微皱眉头,“刚刚在比试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道令人不太舒服的视线盯着我,环顾一下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我问他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他却肯定的说没感觉错。
我觉得奇怪,便也有心留意起四周来。这时,下一位挑战者上场,穿着一身明黄色窄袖窄裤,背上背着一把长剑,剑身约一尺宽,在剑这类武器里算比较大的,上面一圈圈缠着白布,似是有意遮挡剑的模样不让人认出,哪怕比武即将开始他也没有取下剑上白布之意,他的对手摩拳擦掌,面露不悦。
我来了兴致,便观摩起比赛来。那人虽神秘,可剑法却挺普通,提着剑更像是在把他当刀用,武学中武器混淆是大忌,但看着他的动作却是极为流畅。
铉今手捻佛珠,“那位施主施展手脚间内力有阻塞之感,应该是在刻意隐瞒武功路数。用不同的武功来使用手中的剑而身形却不停顿,不好对付。”
文正也看向台上,面露疑惑,手放在下巴上暗暗思考着什么。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台上两人互有来回,最终还是背着古怪巨剑的人占上风,最后趁着对面喘息之时将裹着白布的剑横在他脖子上,宣告比赛结束。
打输那人下台时还骂骂咧咧的,直说他不尊重对手。背着剑的人就跟没听到似的,面上挂着无所谓的笑。
他在台上环顾一圈,似乎目光停在了我的方位,然后看了看我身侧的人,不知是铉今还是文正,对我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