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思。
“走吧,就当没听到。”文正说道。
我点头,与文正共同离开。
经过这个小插曲,文正还是没买到他看上的那块玉牌。我们奔波了一天,回到客栈用饭。
饭后我们还去散步,一只洁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来,停在文正肩头。文正取下系在鸽子腿部的信件翻阅起来。
我心想这鸽子还真牛逼,简直是翻山越岭风雨无阻啊,西域地势挺高,这么飞来飞去的真是难为它了。
文正看完信件,将信在手中揉作一团,手中轻使内力,那纸张变在他手里化为粉尘;他扬起手,晚风吹过,灰尘消散在空中。
我心中暗想文正隐私意识真强,文正跟我说他的朋友不出十日便能抵达楼阳郡,又说他朋友的商队遇到点麻烦,若他再次收到来信,便动身去边城帮他。
边城就是国境了,那里盗贼流寇盛行,旅行商队一个个富得流油,也难保山贼们不眼馋。
我与文正又在外度过片刻,便动身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