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炎魔不向你讨回来,老子就给你当儿子!”
文正冷笑道:“你爹我在这儿呢!”
铉今皱眉看了一眼文正,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施主若是下了致命之毒,还是解开的好,就当看在贫僧的薄面上,拜托了!”
那毒并不会要人性命,文正留了一手,只会让他三日内浑身难受罢了。见铉今面色诚恳,朝我们微微行礼,文正连忙摆手,说毒不至死,让他放心。
铉今这才舒展眉头,又对破戒僧冷声道:“快走罢,下次休要再做这等腌臜之事。”
破戒僧跌跌撞撞的离开,口中还不断咒骂出声,意思是让我们等着。
酒楼内这才渐渐恢复秩序,人们看向我们三个的眼神充满敬意。那舞女见事态平息,也挪着莲步朝我们走来,向我们行礼致谢,一双美目流连在文正身上,娇羞轻笑。
文正脸微微发红,摆手说都是小事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