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夜,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从阴间爬了回来,但你也别得意,我们既然能杀你一次,就能再一次将你撵成丧家之犬。”齐公子愤愤道。
笑话,当年大部分是琴宗出力,事后人家谦虚的说是君子四宗的功劳,你们还真是给脸不要脸,脸皮都快和城墙一样厚。
我也没了来时的好心情,我越过齐公子,看向他身后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怔住,似是没想到我会跟他讲话,轻声说道:“我叫齐落悠。”
“原来是齐公子,久仰久仰,我说这怎么有狗在狂吠,原来真正的棋宗人站在后面。”我冷笑,如愿看着齐落凌的脸上爬满愤怒。
我可以不理会齐落悠,但我看着他那一副宛如风中柳絮的模样,想到他童年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我十五岁刚进福利院的时候,那里的人们都没给过我好脸色,估计是得到我那恶毒亲戚的授意,财产手势名贵物品全部被抢走,比我大的孩子都欺负我,指使我替他们办事,动辄对我拳打脚踢,我经常浑身是伤的跑在走廊里,周围是一堆没有脸的黑影对我嗤之以鼻。我的身侧都是黑暗,没有去处。齐落悠跟那时候的我很像,他那种与世隔绝的气场就像在保护他自身,可他眼中还没熄灭的光仿佛在对我说帮帮我。
齐落凌怒道:“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文正仍然坐在桌前,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蔑的笑;董明月有出手的意图,我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悍气势。
陪你玩玩吧,我心想,运转起体内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