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分身巅峰的鬼修而已,一道雷霆过后,他能剩下个屁的修为。
十余冤魂齐齐对着刘清一抱拳,刘清回礼,沉声道:“大仇已报,往生去吧。”
冤魂走后,刘清看向那黑白无常,文判官,笑了笑后,轻声说道:“一地县令都有那父母官的说法儿,一地神灵,更是要做那父母官。有些人活着时不能申冤,死后就指着城隍庙能公事公办,要是作为神灵,还是那副模样,那可真是让人寒心。我希望诸位日后,公允之外,能有些人情,可不能徇私。”
文判官作揖道:“我还是希望刘先生可以相信,几粒老鼠屎,坏不了一锅粥的。我们做不到纯洁无瑕,但也会尽量去出淤泥而不染。”
刘清笑了笑,轻声道:“如此甚好,刘某去也!”
拉起漓潇的手,两位背剑人,就这么潇洒离去。
……
大人有大人的事儿干,年轻人们,自然有年轻人的事儿干。
溪盉、宋红儿还有二皇子,三人正在往城东去。
现在借十个胆子,杨居正都不敢招惹溪盉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瞧见溪盉一只手陪着宋红儿练枪,在他杨居正眼里,顶能打架的宋红儿,竟然连溪盉的身都近不了。
杨居正这才晓得,原来压根儿用不着刘先生给溪盉出气,自个儿那麻袋要是真套下去,光是溪盉一一个人,就能把自个儿屎打出来。
溪盉俨然已经是几人的老大了,很简单,谁最能打谁是老大呗。
之所以往城南走来,是因为嘴欠的杨居正,说城南胡家,有个采花贼,仗着自家老祖宗是一国城隍,害了好多好姑娘。结果京兆府管不住,城隍爷不管,那小子可嚣张了。
溪盉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能有这样的事儿?提着木剑就要去砍人,幸好谢落落说了句,要不先去瞧瞧,若那人真是如此不堪,砍死也就砍死了。
事实上,谢落落是不敢让溪盉去砍人,他哪儿能不晓得,刘清极其不愿意溪盉在这么小的年纪,手上就沾了血。
那能怎么办?后边儿偷偷跟着呗,万一那丫头真想砍人,自个儿抢先砍人就是了。
谢落落盘坐与一朵青莲之上,隐匿身形,就跟在三个年轻人身后。
其实真要论起来,溪盉要比宋红儿大的,至于杨居正,那就更大了,二十岁的人了。杨庆骂起杨居正是,经常说:“几十岁的人了,怎么一点儿心都不长?”
还好,杨居正做事儿,就是没脑子,有贼心,没贼胆儿都那种。
溪盉就纳闷儿了,心说祖上再有人是神灵,那也不至于在京城这般放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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