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过真正的家人,过去没有。而现在不同了,她是他的家人。
这个念头几乎是一经升起,叶知郁的一腔热血瞬间就涌了上来。仿佛某种义务降临在她的身上,作为他的妻子,无论他们之间真实的感情如何,现在,在这个大厅,这近百人,应该被称作他的家的地方,只有她是他唯一的,真正的家人。
“曲爷爷,今天是您的生日,晚辈本不该扫你兴致。然而既然您如今已经没有了兴致,有些话,晚辈不妨斗胆和您一说。”叶知郁微微从曲项天怀中退了开些,乌黑的眸中闪烁着某种光泽。曲项天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脸上飞快闪过一丝错愕。
那白衣女人闻言脸色一变,恨恨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在我们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