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还是邢警长你知道的多,别人也都是瞎说的。”凌夜寻说到这,故意把话题引到了黄姨娘和黄小姐身上,“如果知道那个女人因为什么自杀就好了。我还听说,黄秘书长有个女儿常年多病在床,这次也被凶徒残忍杀害了,真是太可怜了!”
“嘘!”邢警长看了看周围,又把声音压得低了些,“实话跟你说,黄秘书长其实真有点不太正常。他那个女儿在十年前就死了,如果活到现在应该是二十五六的年纪。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能是思女成疾,在他女儿死后,他就做了个跟他女儿一样的木雕,一直摆放在他女儿的闺房里。”
凌夜寻立刻故作惊讶,“什么?他女儿早就死了?”
邢警长点点头,“如果按你这么说,那个被黄秘书长带回来的女人自杀的原因,可能与黄秘书长的特殊癖好有关系,看来我应该再去趟黄宅。凌老弟,你跟我一起去吧!”
凌夜寻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嗯,我也正有此意。”
他现在有点怀疑,黄姨娘当初说出自己死因的时候,是不是顾虑到黄怡丹在场,所以为了黄秘书长的名声所以没有说出实情,可她若这样为黄怡丹着想的话,为什么又要对黄怡丹的木雕那样憎恨过?
带着许多疑问,凌夜寻和邢警长又来到了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