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掉那几分傻气,这样的笑,真的很动人,也很纯洁。
“刚才那个人是在找你吗?”我问。
她的情绪低落下去,闷闷的吱声:“哦。”
我还想再问,找她的那个男人忽然又走了回来,一看见他,木夏立刻跳了起来:“啊啊啊,他又回来了。”
惊叫着,木夏从椅子上蹦了下去,撒丫子就跑。
那个男人追过来:“木夏你站住!”
木夏哪里听他的?扭头瞅了眼继续跑。
只听‘哎呦’一声,她就摔倒了。
“没张眼睛啊!”觉得这个呵斥声音熟悉,我皱起了眉。
绿化挡住了我的视线,因此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梁丝。
起身看去,我果然就看见木夏撞到梁丝,摔在了地上。
那男人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将木夏从地上抱起,心疼的不行,“怎么了?摔哪儿了?”
木夏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瞅了瞅他,噘着嘴扑进他怀中叫屈:“瑞瑞,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