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全顿时语塞。气势僻弱了下来。
口气仍然强硬:“事关我院安危,我内门弟子,人人有则,说,你是不是军部派来的探子?以窥我院的高深道术?”
秦重心头大震,原来是因为自己的箭术,他以为自己是军部的来路,才来试探自己身份的虚实。
一阵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一个小村子里的小铁匠,倒教这许多人来记挂。
秦重不亢不卑地问道:“师兄,看你如临大敌的样子,莫不是以前碰到过有军部的探子混入我院偷艺不成?”
夏德全被说中心中所思,顿时大怒,几乎要出手,但心里像是想起什么。又退得一步。
双眼眯成一条缝,眼中这小子,狡猾如狐,本想用两个境界的差别,来诈出他想要的信息,没曾想,反被他隐隐知道了院内的一些隐情。
若是师父知道此事,可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又想起师父交待之事,不得不暂时收起私心。
此时天色更暗了下来,各种表情在夏德全脸上显现。秦重低垂着眼,似察未察地将细节尽记眼底。
夏德全不再提此事,冷静地说道:“此事,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我不需口舌之争。奉我金风堂主之命,向你转达堂主之意,若是他日你破境,又有肺金之气脉,可直接投入堂主座下,继承我金风堂大业。”
传话时,口气越发清冷,脸容也更严峻了起来。手中袖无风自动,不知为何,像是动手在即。
秦重的六识敏锐,听完说话,默默后退一步,计算着所处之地,离院外有多远,需从宿舍至师兄处或大师冶炼房处,所需时间和路线,这个夏德全,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自己似乎有些恨意。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看着平静的戒斋院,中间不知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人和事。
这一点,中年铁匠和凌娘子,完全意料不到。
夏德全三步冲出,一拳轰了出来,一点拳风都不带,防御系的功法,既然能以防为攻,将金石之风几乎隐藏,只有在秦重与之真正面对面时,才感受到这个出类拔萃的师兄带给敌人的压力。
秦重口中大呼:“夏师兄,既为同门,为何下此辣手?我冶炼堂何进得罪于你金风堂?”边呼边往墙角转角处退去。只需几步,拳风就碰不到已身,再需十步,就能抢出宿舍,望冶炼大屋而去。铁柱师兄和球大师,应该还在那里。
夏德全大恨,这个狡猾的家伙,知道他不可能是自己对手,这样大呼小叫,自然是通知冶炼堂同门,有其它人在场,他又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个潜在的对手伤于微时?自己有九成的把握伤他气脉,而他自己无法觉察,师门也不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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