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哪儿呢?”我忙追问道。
文青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在浏阳大围山!”
“大围山?”我有些惊讶。
文青山点了点头,继续说:“你们可还记得,有一次我在大围山遭到过xié • jiào 中人的袭击,胸口中了一记摧心掌?”
“当然记得了,那次你可以说是命悬一线。”话说到这,我忽然脑子一激灵,想到了什么:“等等!我记得那次你说是去找一位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隐士高人,好像是叫什么灵狐居士?难不成这灵狐观……”
“没错!灵狐居士所隐居的道观便正是灵狐观!”
贱贱说道:“我靠,该不会这位灵狐居士其实也是xié • jiào 中人吧?”
文青山皱着眉头说:“我倒是没能看出端倪,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更倾向于认为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上回我去灵狐观,并未能见到灵狐居士,我担心他只怕已经遭了xié • jiào 中人的毒手,而灵狐观则已经成为了xié • jiào 的一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