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董晓丹的背影,我心里忽然有些不舍,不过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在我看来,我和她之间早已缘尽,更何况,我始终没能解开心里的那个疙瘩。
事情过去了两天,一qiē风平Lang静,xié • jiào 中人并没有再来找麻烦,不过也没什么生意上门,风水铺子这行当,典型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即使现在七宝斋在省城也算已经有了一些名头,也常常是隔半个月才会有一单生意找上门来。当然,接了林可儿那单生意之后,我们这一年基本都不用愁生意的事了,所以我和贱贱也无所谓。
这天,我和贱贱在铺子里摆开了象棋盘,正杀得难解难分,忽然一个人走进了铺子,一开始我以为只是进来瞧瞧平安吊坠、护身符之类玩意儿的一般顾客,所以压根就没抬头看他,两眼只顾紧盯着棋盘,满脑子都在琢磨着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