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通完了电话,董教授说:“你师叔他说准备准备,这两天就会赶过来。我也去安排一下,争取能够尽快进入墓穴。”
两天之后,我与董晓丹一同出院回到了学校,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不但在她面前没那么紧张了,而且我发现,我俩其实有蛮多的共同话题,因为她对阴阳玄学方面的东西也很感兴趣,不过,聊归聊,我可不敢对她有非凡之想,毕竟我只是一个未知身世的孤儿,跟她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我与董晓丹之间的“亲密”关系,使得班上同学们议论纷纷,就连同寝室的三个家伙也开始认为我真的跟她有一腿,自然更是惹得一个家伙极度忿恨,这个家伙便是王海。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就像是要把我给活剥了一般。
我倒是无所谓,坦白说,我完全不把这家伙放在眼里,而且自从那次听了董教授的开解之后,我对流言蜚语也已经完全免疫了,对于别人的议论,我权当作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