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上前去,踮着脚尖往里边一瞧,只见黄一仙跟李长水就站在那堵已经残缺不堪的土墙边上,黄一仙穿了一身金黄色的道袍,手里捧着一个罗盘,似乎是在查看着什么。
旁边几名妇女正窃窃私语:
……
“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斌伢子中邪啦!水叔请了黄一仙正在看呢!”黄一仙在县城里也算是名人,更何况他现在穿着道袍,大家自然都知道他是谁。
“哪是什么中邪!这家伙平日里不务正业,天天只知道在外面鬼混,脚不着家,依我看,指不定是染上什么恶疾了!”
“不会吧,听说他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还好haode呢!是忽然起病,而且送医院也不见丝毫好转,他家里人正准备把他抬回来让黄一仙瞧瞧!”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哎!你还别不相信,这座土地庙以前真出过邪乎事!”
“反正我是没碰到过!”
“白天当然碰不到啦!”
“我有时候晚上过来扔垃圾,也没见出啥事。”
“那是以前,据说那棵桃树是专门用于镇邪的,昨天晚上被人离奇砍倒了,所以斌伢子才会出事,不信,你今天晚上再来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呀!”
……
听着几名妇女七嘴八舌地争论,而且还提到了那棵毛桃树,我不禁觉得脸上一阵发烫,看来我们还真是闯祸了,要是让村里人知道毛桃树是被我们几个砍倒的,那还不得把我们活剥了不可。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把我给吓了一跳,猛然扭头一瞧,居然是牛胖子。
“呵呵,老大,你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来拿桃木桩子的?”牛胖子口无遮拦。
我一听“桃木桩子”,心里一阵发虚,好在众人都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黄一仙,并没人注意牛胖子所说的话。
我赶忙将牛胖子拉到了一旁:“说话小心点儿!要是让别人知道那棵毛桃树是咱们砍倒的,非得扒了咱们的皮不可!”
“你们不是说砍了桃树也不会有啥事吗?我看黄大师也来了,是贱哥叫他来的吧!对了,贱哥人呢?”牛胖子一边问,一边伸直了脖子朝人群张望,贱贱曾信口应允过牛胖子,待砍倒了桃树之后,把黄一仙叫来做场法事。
“别找了,贱贱没来!还在家里躺在呢!”
“呵呵,原来他也睡懒觉呀,还跟我吹牛说每天都是闻鸡起舞!”牛胖子憨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