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的走上去,转过木木的身体,看着她的脸。她脸上的刘海很长,足到眼角的位置。近距离看着她,我发现在她的刘海下面,在她眼睛后方太阳穴的位置上面,有一个像蜈蚣一样的疤痕。原本一张清纯白净的脸颊,在这道疤痕的映照之下,显得成熟许多。
我并未问她这道疤痕是怎么来的,而是将她抱在怀里,她含着泪水。
我对她说:“都不容易。”
木木并未跟我说任何有关这个事儿的进程,她只是告诉我,我可能还要在这里面过上一段时间。而她,则要去澳洲。如果这次去澳洲还会回来,那就证明她这一辈子,也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可能。
她说的很玄乎,我听不太懂。
可是看着她的眼睛,我也知龗道。
她过的并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