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衣圣使……”疑虑未解,秦石依然不肯罢休。
秦啸厉声打断:“你给我放清醒些,你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英雄?你真把自己当齐家的女婿了?记着,你是秦家子孙!你身上流着秦家的血!想不清楚的就给我去祠堂跪着,跪到啥时候明白啥时候再来见我!”
秦啸说罢拂袖而去,张洵回望一眼秦石,摇摇头一声不吭地跟了出去。
没有比剩下的日子更难熬的了,阴森冷酷的祠堂在春寒里沉默,黑霾一点点噬咬他的双膝,乃至整个躯干。抬头只能看见蛛网缠结,枯槁的牌位。门外的侍卫一波接着一波轮岗值守,天色明明暗暗,日夜推衍。空耗时间,程云鹤谢君和乃至齐家的命运,他插不上半点手。他几乎可以听到谢君和的笑:“秦大少也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他还能听到齐恒的数落:“呼风唤雨的秦老弟怎么专在这时哑了火?”他似乎还能听到同道的叹息:“到底——一枚傀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