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照临突然憋不住哈哈大笑:“得了得了,谁看不出来,雪海不过是玩心重,故意寻人开心罢了。她正是怕你生气才让我过来看看。齐楚两家之间的梗,哪那么容易解?唉,就那可怜的天乔少爷一头热。”
“沈雁飞明知道齐楚两家结怨,还把齐天乔带来,这居心……”谢君和深深叹息。
黎照临半不正经地嬉笑着,摇晃着步子:“你慢慢儿心烦,我可睡去了,指不定,还能梦见诗雨姑娘的点心,啧啧,那手艺!”似乎正如他所说,美人在侧,他便心满意足了。
不一会儿,对屋便已鼾声起伏。
谢君和躺回榻上,翘着二郎腿,睡意全无。
不若勾手自窗外摘一片叶,还能吹一段叶哨曲。哨音里,雪海的笑,素素的泪光,还有那神秘女子的白衣翩然,尽是融成了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