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不胜寒。”刘思仁微微摇头,淡笑。
楚涛亦是笑,笑里颇有几分无奈:“非我故意气他,实在,他并不敢有此雄心。偌大江湖,却没有一张容我安睡的卧榻。他日若果然功成,只怕也不知退向何处!”
刘思仁突然想起当初与汪鸿等共劝楚涛歇个三年五载之事,此时,才颇觉可笑。即便是逐羽剑派,也不会容他消歇。虽然天天说自己要做个清净闲人,却又有哪天真正放下南岸江湖了?说是闭门养伤,楚府的门又有哪一日真正合上,隔绝于江湖之外?
马车载着他们在静默里前行,寒风把楚涛的问题抛向了冰冷的街道,或许,谁也回答不了。江湖,或战,或亡,注定如此。
于是即使最寒冷的夜,书房的灯火永远都明亮着,不眠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