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谨慎,既已有此为,当是想好了退路。”楚涛已不愿多说。
秦石望着车窗外黑洞洞的夜色许久,才答:“但愿。”心知这背后的复杂关系,楚涛必是要瞒着他的。
已无应答之声。
楚涛合着双目,带着平静的笑容,斜倚着车壁,摇摇晃晃地,竟就睡熟了。婴孩一般的单纯。谁会相信,这竟是南岸武林盟首?
也许,真是太困倦了吧。连日的伤痛,便是个铁人也招架不住。但秦石不明白,难道楚涛对望江台就没有半点设防之心么?以至于如此放肆地便睡过去了?
秦石还没来得及问他:就这么把紫玉令扔给一个酒鬼,要他掌事,这究竟靠不靠谱?但是看他毫无忧愁地熟睡的架势,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不必言,犹记当年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