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就别拿奴婢开玩笑了,奴婢只跟着小姐。”又道:“奴婢可是一片真心为小姐,每天给小姐变着花样熬着汤,就盼着哪日生下个小皇子来,好在这后宫站稳脚跟。皇上现在和小姐蜜里调油的,可再往后个一两年谁又说的清?小姐是个明白人,岂不知俗语说‘男人心,海底针’,况且咱们皇上又是个这种性子。”
长歌听了,复又叹口气道:“我又何尝不知你是为我好,只是这也不是咱们可以做主的,听与钦讲,太后三月里便要从灵云山回京了,素闻太后最喜独孤,不知道到那时又会有什么变数。”
长歌一面说着,心中未免焦急,待要起身回房一阵古怪的疼痛从脑袋直传到心头上,一脚栽倒在地,“半夏,半夏……”
“小姐,您怎么了!”半夏急的叫道:“以冬,以冬!快拿药来,快!”
长歌喘不过气来,一下一下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她死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忍受着这股撕裂般的疼痛。
“小姐,药!”以冬慌忙跑着过来,把药递在了长歌眼前。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长歌一把打翻那粒药丸,“不是……不……”
“哇”一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胸口,是谁要害她,是谁?
最后那一点清醒渐渐离她而去,在半夏撕心裂肺地一声喊叫后,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