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爸这是忘了吃镇定脑部的药了,我马上去拿。”白牧之积极的说道,说完跑出去没过一会就带来了保姆和一瓶写满英文的药瓶。
“给爸吃这个。”白牧之赶紧把药瓶打开,倒出两个白色药片出来,塞到乔暮手里,并故意捏了捏。
乔暮怎么会不知道被吃了豆腐,这时候什么也顾不上了,飞快的塞进乔元敬嘴巴里,保姆眼明手快的端来了温开水,她亲自喂乔元敬喝下去。
水从乔元敬嘴角流下来,他吞下药片,过了约十多分钟,身体不抽了,整个人瘫在轮椅上。
旁边,保姆说道:“老爷每次抽完筋就没力气。”
乔暮默默看着,走到轮椅后面推起了轮椅,将乔元敬推回了房间。
“我来。”白牧之很积极,走在她面前把卧室门打开,尤其是乔暮推着乔元敬来到床前之后,他更是主动蹲下身,背起了乔元敬。
别说,他虽然做作了点,要没有他,乔暮还真的没办法把体型高大的乔元敬给弄到床上去。
乔元敬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好象睡着了。
乔暮站在床边看了会儿,给他盖好被角,把轮椅推到角落,静静关上门出去。
“暮暮。”白牧之在门口深情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门口还站着保姆呢,他这么亲热的叫她也不怕被保姆在背后说闲话。
乔暮冷冷淡淡,懒得和他多说什么:“妹夫,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暮暮。”白牧之才管不了那么多,厚着脸皮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对她说:“我和乔昕怡下周要摆酒席,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哦?是吗?”乔暮没停下脚步,不耐烦的轻笑着说:“那恭喜了,放心,我和她名义上还是姐妹,你们的喜宴我会去的。”
“暮暮,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白牧之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像在跟她说悄悄话:“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是关于六年前的,还有乔昕怡的一些秘密,我……”
“牧之哥哥——”楼梯间上响起乔昕怡娇美可人的嗓音,“你在跟姐姐说什么呀?”
乔暮抬头对上乔昕怡甜美无害的笑脸,只有她能看得出来这笑脸的背后是一张充满邪恶与戾气的面孔。
白牧之愣了会,眼神躲闪,脸上交错着被打扰之后的懊恼以及被撞见之后的尴尬。
“牧之哥哥,你怎么了?想跟姐姐说什么可以说的,没关系。”乔昕怡继续眨着纯洁无暇的大眼睛,放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指却泄露了她的心事,攥得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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