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张唇还未发出声音,男人已经全部没入。
清晨,男人体力精力充沛。
窗帘没拉,阳光明媚,室内光线大亮,乔暮想把自己蜷起来,因为有一种在白日里不干正经事的羞耻感。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大床,更能使人兴奋,傅景朝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怎么都不肯结束。
……
乔暮到最后眼睛都没睁开,等他一从身上离开。她立刻裹了被子要睡觉。
身上一凉,被子被掀走,她身体腾空,他抱起她。
被他索取得太多,身体那个地方难受的厉害,她实在是烦死他了,以为他又要来,“做什么啊,我要睡觉。”
“都过了一夜,还不想洗澡?想身上彻底变臭?”傅景朝比她更难受,他一夜未睡,又耗了大量精力在她身上,他这会比她更困,但仍坚持要把她洗干净再睡。
乔暮这么一听,也不再说什么了,他要侍候她洗澡就洗呗。
……
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乔暮被重新放进被子里,男人的身体跟着贴上来,两人都没了力气说话,相拥而眠。
再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在身上暖洋洋的。
乔暮躺在男人怀里,不着片缕,肌肤与肌肤间传递着热量与亲昵。
第一感觉是身体像被卡车碾压过无数遍,酸疼酸疼。
她艰难的慢慢坐起身,被子滑下来。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吻痕,才想起来好象早上被他拉着来了好几场激烈的欢爱。
他还在熟睡,她从他怀里起身也没发觉。
乔暮睡饱了,精神正足,想着早上被他折腾得要死不活,她怎么求饶都不管用,顿时恶作剧心乍起。
她开始推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傅景朝,你醒醒。”
傅景朝做了一早上,刚睡下没几个小时,太累了,眼睛都没睁开,手臂下意识的圈住她,在滑嫩弹性的上面拍了拍哄着:“乖一点,让我睡觉。”
乔暮突然意识到他的手放在自己哪个部位,急忙把他的手从胸前甩开,随后迅速躲得他远远的。
她下了床,看着地板上的礼服,这里没她的衣服,她除了穿礼服好象没有别的选择。
算了,有穿总比没有强。
她弯腰捡起来,穿了一半傻眼了,天,拉链旁边有一道口子,一路延伸到腰处,显然是被人为撕坏的。
这还用说吗?
肯定是傅景朝。
他怎么能这么猴急,就不能好好脱?
这下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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