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换好衣服,发现镜中的自己有点黑眼圈,昨晚她的睡眠并不好,翻来覆去想起了以前很多事,这些事堆到了梦里,就成了梦魇。
可以化个淡妆,这样气色会好一些,所以她出去拿化妆品,见床上的男人低头在看手机,她也没在意,从梳妆台那儿拿了化妆品又进了洗手间。
化完妆,又涂了一点唇膏,感觉整个人的气色都不一样了,她又整理了一下又直又长的头发,正犹豫着是扎起来还是放下,洗手间的门被人敲了敲,男人走过来倚在门框上,短发凌乱,衬得一张面容更加立体有型。
她抿抿唇忍不住问:“好看吗?”
男人薄唇轻吐:“你不穿会更好看。”
“流氓!”
她脸蛋一红,便低头拿梳子梳好头发,任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傅景朝深沉的目光在她眼睛下面转了一圈,刚才起床时,她明显没睡好的样子,这会化了妆,把这些证据都遮住了。
去个北京而已,她有什么心事重到连觉都睡不好?
“我收拾好东西先下去了。”她往外走,把洗手间让给他用。
她刚刚走了一步,他骤然拉住她纤细的手臂,乌目凝视着她,“去把我的行李也收拾一下。”
给他也收拾行李?
乔暮抿了抿唇:“好。”
出去后,她先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下去,放到别墅门口的玄关处。
唐婶和另外一个保姆经过,乔暮忙问:“唐婶,那个……傅先生的行李箱在哪儿?”
唐婶指了指楼上:“应该在傅先生卧室的衣帽间里。”
乔暮搭电梯到了三楼,昨晚他们睡的是二楼客卧,这会她过去发现三楼卧室的门上有电子锁,她根本进不去。
这可怪不得她,乔暮庆幸的转身准备离开,身后的门开了,响起男人醇厚的嗓音:“过来。”
他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
明明上一刻还在客卧洗手间来着,乔暮转过身去,不同于他平常一丝不苟的正装,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虽然是黑色,但很衬他沉稳硬朗的气质。
她进了他打开的房门,分辨了一下衣帽间的位置,走进去在衣柜里找到了行李箱,不出所料,果然是黑色的,看来他对白与黑有着某种偏好。
乔暮腹诽了一番,面对衣帽间上百件男式衣服有点无从下手,转头问外面的男人:“你要带哪些?”
傅景朝正在低头戴腕表,口吻随意道:“你看着办。”
乔暮生平最讨厌别人说“随便”“看着办”,那就意味着把锅甩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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