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觉泱幽暗的眸色更加深沉,他一按她的后脑,她乏力的身体支撑不住堪堪摔倒在他的身上,四唇相触,他含糊着低喃,“你要对我负责,这样才算……”
夜深如水。风起云边,门外树叶簌簌,门内暧昧无边。
待暮九歌终于平复了躁动,静卧与锦被之间深眠,三千青丝委于床榻,肤如白瓷,唇艳似火,交织出惊心动魄的美丽。
北觉泱亲自绞了帕子,轻轻掀高暮九歌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衣衫,一寸一寸的擦拭着衣下妖娆而精致的身体。他脸色不动,一手轻轻掀起一角,另一手自衣下探入,潮湿的锦帕将她的汗水黏腻一点点擦拭干净。间或手指于不经意间触到她温热的躯体,他便为之一顿。却从头至尾,昏迷的少女,半分春光也未曾泄漏。
待一切收拾妥当,暮九歌早已甜梦深沉,北觉泱鼻端却沁出了细细汗珠。看着床榻间睡颜恬静的少女,他无奈苦笑。
“你这丫头,倒是清心自在。”
朝阳初升,霞光璀璨。
一早,暮九歌早早醒来,心情十分舒畅。
虽然她对于昨晚北觉泱是如何救她的全无一丝印象,然而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体内元力充盈,不但未曾受到任何禁锢阻滞,反而隐隐又有冲破四问之境。这让她一直充斥在胸臆之间的郁忿之意顿时散去,心情也豁然明朗了起来。
收拾好自己,打开门,暮九歌见北觉泱在院中亭子里喝茶,便上前道别,“多谢你几番相救,如今我事已了,元力也已经恢复,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我们,再会吧!”
这liù • hé 间的绝美风光,山河如画云海翻腾,她可以自由的快意洒脱。
北觉泱喝茶的动作一滞,随意不动声色的将茶盏放下,侧了头笑笑,“你以为,那金丹对你的禁锢解除了?”
暮九歌微怔,“难道不是?可我的元力已经使用自如。”
北觉泱微笑着瞟了她一眼,不疾不徐缓缓说道,“看来昨夜的事,你是分毫不记得了……我只是用寒气为你压制,经过这一番冲撞,金丹之力已经被你吸取了一部分,自然压不住你的元力。虽然压不住,但它依然存在,你的元力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冲撞,换言之,你还会……”
暮九歌知龗道他是说自己还会“春情涌动”,不由得大失所望,“那我该当如何?”
北觉泱取了一只干净的茶盏,给暮九歌倒上,微笑道,“我在外面时日不短,即日便要反回京城,你与我一同回去,一则,回京路上有我在,便无人敢动你;二则,也好找寻彻底解决金丹禁锢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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