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众人随暮惊濯来到山洞,亲自迎接暮九歌回营地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关押在这里,修身养性静思已过的暮家二小姐,不见了。
众人纷纷猜测暮九歌的去向,就连暮惊濯也是暗自心惊:山洞中地上稻草凌乱,明显有打斗的痕迹,并且,如果阿九是自行离去,不会不告诉自己……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九出事了。
众人却不这么想,他们突然想起“liù • hé 祭坛”被破的那天晚上,逃走的两人中间,似是有一名女子,红衣张扬似火,黑发飞舞如墨。
如此一来,事情真相扑朔迷离,暮九歌被疑有勾结刺客之嫌。苏晋安为了彻查此事,便在这营地住了下来。大臣们认定,暮九歌与兄长暮惊濯血脉亲情,纵然她真的勾结刺客,也必定会与兄长联系,于是便留守在暮惊濯的身边,守株待兔。
是夜,阑华太子沧凛霄的营帐里,灯火昏黄,两人正对坐密谈。
“可准备好了?”一年轻阴鸷的声音传来。
“殿下放心,天渝之人早已埋伏好,只待那人回京,便送他一份大礼。”中年人的声音陈测测泛着森寒,赫然正是苏晋安。
“一切谨慎!要知龗道,他可不是旁人,若是被他察觉,你我必将功败垂成!”
“此时朝中局势诡谲,皇上态度不明,这人于殿下而言,是个莫大威胁。殿下放心,只要危及大业之人,老臣定让他有来无回。”
顿了顿,中年人又加上一句,“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