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坐着的女人,宋泠月虽然不认识,可是看一眼就猜到了她的身份,水红色的裹身旗袍,烫的波浪卷披在脑后,浓妆艳抹,大红唇,身段儿模样都不俗,说话娇声莺语,还时不时的把手攀在身边的男人肩头,多半是个堂子里的红倌儿了,说不定还是燕春阁的新人。
再看少棠,他站在夏夜清一侧,还没来的及卸妆的粉白面上,有一丝窘迫,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又推脱不掉一样,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伸了出去,却恰好又被桌面挡住了,看不到他伸到了哪里。
宋泠月正想着要不要闯进去,把少棠拉扯出来,就见他突然后退了一步,伸出的手也抬了一下,却不是一只手,是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另一只是夏夜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