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正要还价,我忙不迭的付了钱――正是求人家的时候。
看到我爽快的付钱,那个女人不再紧绷着脸,终于答应带我们去找。
如释重负,让我们大大松了一口气,我悄悄的把捏在手心里的五十元钱塞进了口袋――如果这个女人再不答应,我打算花钱请她,这个金钱社会,有时候并不能仅仅靠同情。
一出门,女人直奔停在门口的电动车,看样子那地方离得不近。
“我在前面先走,你们在后面快点”女人督促着发动了车子。
还是沿着刚才我们寻找的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路灯依旧,可是两边的房子已经进入了梦乡,四处静悄悄没有人声嘈杂,唯有空中呼呼的寒风。
我和小妹搀扶着紧紧跟在女人屁股后,就在快到尽头的时候,车子突然一拐,消失了身影,我和小妹大惊失色,赶紧一溜小跑赶上前:路的尽头左拐是一条乡间小路没有路灯,到处漆黑一片,在手电筒强烈的照视下一直蜿蜒着通向远方,女人和她的电动车隐约在不远的前方。
天上下着毛毛雨,土质路面一片泥泞,我和小妹不熟悉路况,高岗下洼,一脚深一脚浅,走的相当艰难,幸亏买了手电筒,否则一不小心趔趄着就跌入了路边的下水沟,女人车速不算快,可还是把我们撂下很远。
我和小妹都是农家女,身上也没多娇气,小时候村里也多是这种土路,可是夜里十点多出门的情景却不多,就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我们战战兢兢前行,四周是无尽的黑夜,远远的一点灯光如豆如烛般星星点点,跳跃着或明或暗像极了母亲小时候讲的鬼火,说不害怕是假的,我真担心,路边的灌木丛会突然的窜出一条野狗或是一个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