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早早的打草惊蛇,我准备着静观其变——就像我们分析的那样,小海已经深陷其中,完全被那个女人迷惑,想要找到他很容易,可是把他顺顺利利带回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还不是我们出现的最佳时机。
我只需要密切注意他们的东西,寻找有利时机,然后主动出击。
上海距徐州上千里地,要想掌握小海的消息,还得借助那个安徽老乡,我得想法设法的抓住这根线索,利用好这根线索,另外还得想着法子的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想着小海回头,只有等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点什么才行。
这必须要切断潘晓燕的后路——浙江她的男人还有贵州她那个哥哥。
潘晓燕打出的电话,已经给我传递了许多重要信息——也许是她想念女儿,已经不想在外面混下去;也许真像她所说,他们已经身上精光光,山穷水尽再也支撑不下去;
现在我要静下心仔细盘算,这步棋到底该怎么走。
我像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将军你那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