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这么想,可是无论如何小海也该往家里打电话,上次潘晓燕发短信说狠话,说准备让他哥哥弄死小海云云,我担心他怕他真出点什么事情?”都到这时候了,父亲还冥顽不化,替小海着想,
“不可能,他们家在贵州,隔了还几千地,哪有这么容易的,这个女人也就是痛快痛快一下嘴巴,别担心了”我这样劝着父亲,自己心里却也异常沉重。
我在心里总期盼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随着早晨一缕晨光,突然的云开雾散,什么都回到原点,小海又嬉皮笑脸的站在大家面前。
可这不是一个梦,小海确实走了。
白天黑夜我一遍又一遍拨打小海的手机,依然毫无动静,时间一分一秒,48个小时早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