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兴奋的,无疑当属大英帝国的臣民了。8月13日上午。海军部大楼门前照例拥聚了黑压压一大片示威的人群;而当地中海决战的胜利消息传回伦敦之后,原本还在用粗鄙的俚语大声问候着海军大臣的女眷、祖辈的示威民众,其满腔的不满与愤懑,在瞬间就变成了震惊、激动和狂喜。
英国民众拉着写满声讨标语的横幅,高举手中原本准备投掷的石块酒瓶欢庆胜利,那如同海啸冲卷一般的巨大声浪,仿佛要将这三个多月来因协约国所蒙受的败绩而变得沉郁憋屈的情xù一扫而空。皇家海军仅仅以3艘战列舰轻伤、6艘驱逐舰沉没的微小代价,就击沉同盟国3艘无畏舰、4艘前无畏舰和2艘装甲巡洋舰,如此华丽的战损几乎堪比1805年的特拉法尔加之役!
在英国媒体的刻意宣传下,法国舰队的巨大损失、和同盟国战舰原本就在与法国人的战斗中受了相当程dù的损伤的另一面事实,则被不列颠的民众给直接无视了。在他们看来,皇家海军无畏无敌的巅峰荣耀已经尽数恢fù,接下来就是廓清寰宇、将万顷波涛重新握入不列颠之手的时刻!一时间,伦敦的每一个咖啡馆,都在热烈讨论自家该用怎样的方式血虐残疾威廉的蛮夷舰队;人们普遍倾向于由在这场海战中创zào了历史的“新时代纳尔逊”――戴维?贝蒂出任大舰队指挥官,而后直接打上德国人的老家,向当年哥本哈根之役那样一举横扫德国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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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
华丽古朴的夏洛腾堡宫内,皇帝威廉站在威廉一世的巨幅画像前默然沉吟;在他旁边,拥有两把钢叉似的胡须的提尔皮茨正向他不断陈述着自己的主张策略。随着提尔皮茨话语的继续,威廉脸上神情变幻,期待、忐忑、回避、犹豫……最终汇聚成了一张复杂的独特容颜。
“尊敬的陛xià,现在正是公海舰队全军出动的绝好时机。英国人竟然把8艘超无畏舰偷偷调到了地中海,并打了我们盟友一个措手不及;这固然是在很长时间内缓解了他们在地中海的崩坏局势,但却也使得英国本土大舰队的实力受到了空前的削弱。就算是英国最新的伊丽莎白女王级已经有几艘竣工,但缺乏磨合训练的它们在大规模的舰队决战中根本不足为虑!。”
提尔皮茨脸上荣光焕发,丝毫不为奥匈和意大利所受到的损失而有任何的忧虑:“从地中海到北海,英国人最快也要走一周的时间,不列颠维系了三个多世纪的全球海上霸权,此刻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最虚弱的时刻。只要我们的舰队敢于出击,我有超过八成的把握断定,胜利一定会属于光荣的德意志!陛xià,我们打造舰队的初衷固然是为了获得与英国的友谊、打碎英法俄对我德意志的包围圈,但英国人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对我德意志的敌视,我们也不用再对这个目空一qiē的国家有任何的留手了。陛xià您难道不想看到黑秃鹫取代圣乔治,成为这个星球上新的海上霸主么?德意志缔造这功名不朽的万世基业,就从今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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