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你们属于自卫，没事，别把我说出来，我不想惹麻烦！”
张猛瞅了瞅王辰，匆匆跑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这时，凌可萱才反应过来，俏脸也是煞白地跑到王辰身边，看见王辰脖子染着血，惊慌道：“王辰，你没事吧？”
王辰摇了摇头，将视线从张猛离去的方向收回，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仰望夜空，眼中的焦距渐渐涣散，最后昏迷了过去。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
经过医生检查，王辰身上的伤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骨头，昏迷也只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所以醒来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警察那边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虎哥一伙早就在警局留下不少案底，而且有那么多的人证在，足以证明王辰是被迫自卫，所以询问了一个大概，警局的人便示意他可以回家了，只不过事后可能还会有需要他的地方，让他保持手机畅通，方便联系。
王辰问了一嘴虎哥的伤势，警察也没瞒着，说虎哥头部遭到重创，现在还昏迷不醒，有一定几率会成为植物人，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想太多，同时也提醒他以后别那么冲动，要保持冷静等等，若是真把人打死了，就算他是正当防卫，也会很麻烦。
但王辰觉得对方的提醒完全是废话，当时的情形，他怎么可能冷静得了？他又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务人员。
不过王辰没说什么，情绪有些低落，也很复杂。
这还是他第一次把人打成这样，以前可都是挨打的份儿。
但他没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喜悦。
一想到那个虎哥极有可能因为自己成为植物人，就算是虎哥咎由自取，他也忍不住生出一股内疚感。
没错，虎哥是坏人，但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毁掉一个人的人生，王辰从未想过。
若不是张猛及时出现，恐怕他现在就是杀了个人了。
一念至此，王辰就一阵阵后怕。
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
回到家里，见他脸色一直不好，凌可萱主动给他拧开一瓶苏打水，歉意道：“你……没事吧？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说出来，说出来就会好受些。”
凌可萱清楚要不是自己瞎逞能，自己就不会遇到危险，王辰也就不会为了自己失去理智差点把那个流氓打死。
她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更别提只是高中生的王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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