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听我的“尊姓大名芳龄几许”,伸手拼命掏耳朵,一边嚷嚷:“是什么东西钻进我耳朵里,嗡嗡嗡作响……哎哟,痒!好痒!好痒好痒……”
他越掏越痒。
后来捡起刚才那树枝,用法术把树枝变小,随后用来掏耳朵。不停地掏啊掏,不停地挠痒痒。
一张脸扭曲着,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嚷嚷:“痒,耳朵痒死了!就像有上千只蚂蚁在爬一样,好痒……哎哟,痛,痛死了……又痒又痛……痒死了,痛死了,哎哟……好痒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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