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讲究。
也不嫌麻烦。
我捧了盏托,打开盖来。
只觉得清香幽雅,芳香异常,沁入心脾。张口刚要喝,忽然想起一事来,瞟了一眼流长:“喂,你这梅花茶,有没有放春骚粉?”
流长大概想不到我如此直白。
脸上一僵。
有些窘。干笑了一声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放春骚粉!”一副认真的表情,又再道:“有一句话叫做‘事不过四’,——也就是说,同样的事,不宜连作上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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