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茵看了看她,微笑着说:“我有个会算命的亲戚说,姜子钺是祸世帝星,不能呆在他身边。”
“祸世帝星?”自小在纯西式的家庭里长大的丹娜,并不能马上理解博大精深的中国玄学。
“就是祸害人间的皇帝,迷信的说法而已了。主要是学生时代空有激情、没有实际的纯真初恋罢了,自然经不起生活考验。他一心想去从军打仗,所以我就放弃他了。”陈维茵始终微笑着对待丹娜,“不过,你们应当感谢我。要不是我放弃了姜子钺,你和萝塔•斯陶德特可就没有后来轰轰烈烈的爱情啊。特别是你,可是轰动全宇宙的英仙恋人。”
“你跟罗博的爱情不也跨越了国界与战争,很有传奇味道。”
两个曾经爱上同样男人的女人此时竟然相互夸耀起彼此,她们的男人要知道了真不知该做何感想。
“比起你们在大敌兵临城下还去约炮的气魄,我和罗博还真算不上什么。不过,我听罗博说你救过他,并且还照顾他一段日子。”
“那段时间产生的也只是纯真的感情。”
“那你的第一次到底是不是给了罗博?”陈维茵突然睁大着眼睛问道,瞳孔里放射出好奇的光芒。
丹娜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有些羞涩地反问道:“你的呢?你先说,我才告诉你是不是。”
“姜子钺!”陈维茵毫不犹豫地回答,并大胆地补充道:“那时还是我主动的,不过现在想起来他那时的表现真是差劲,跟他后来打仗的本事完全不能比。好了,你该告诉我了。”
“……给了子钺。”
“果然,姜子钺果然是祸世帝星。可怜的罗博,看来还真是斗不过他。”陈维茵不禁发出感叹。
说着,她和丹娜再度将目光转向姜子钺等四人飞去的方向。
四人已经化作小点,迅速消失在她们的眼帘里。
而同时,远山的雪峰上放射出强烈的光芒,“太一”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