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悄悄,夜迢迢。碧云天共楚宫遥。
梦魂惯得无拘捡,又踏杨花过谢桥。”(晏几道.《鹧鸪天》)
她的歌声果然没有辜负了她才女的名声,歌声清脆悦耳,如璎珞相击,清泉流石,莺歌燕啼,听得众人皆是沉醉其中,余音久久不去。
趁着令狐与片刻出神的空挡,洛清姿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见洛清姿转身欲走,令狐与抬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洛清姿。
“令狐太子真是何意?”洛清姿不解他的目的,“歌我已经唱了,令狐太子还不满意吗?”
她分明是委屈极了的样子,却偏偏不肯让眼泪掉下来。“你……”令狐与想要说什么却不由得一时语塞。只好送开手,放她离去。
“公主,您怎么了?”秋意为亦悠换了一盏新茶,见亦悠出神,不由问道。
“没什么。”亦悠摇摇头,亦悠转念想到一件事,急急到桌前捉了纸笔,吩咐她道,“研墨。”
不待墨迹完全干透,亦悠便将清秀隽永的行书小笺递给她,“派人悄悄送去韶颜公主那里。”因为不放心,又加了一句,“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不同于绿意的聪颖机灵,秋意并不知晓亦悠这番动作的目的。
好在秋意虽然困惑亦悠如此反常的举动,却也没有那个胆子敢违抗她的命令。低头,“是。”出去时轻轻反手将门闭上。
三哥虽然不许亦悠管二哥的事情,但这件事关系重大,一旦二哥出事,宋家只怕也是在劫难逃。
好在有楼兰与二哥的这门亲事在,亦悠想无论如何二哥暂时都不会有危险。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韶颜去处理。她与二哥早晚都要成亲,于情于理她都理应站在二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