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然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淡然的余子夏,他竟不知该回馈她怎样的表情。
“怎么了,有心事?”余子夏见宋景然不语,也并未察觉宋景然有何异样,只是,随口一问。
“没有,晚上我约了永黯谈些事情,回来会晚一些,你自己早点睡。”宋景然宠溺的抚着余子夏的面颊,丝毫看不出一丝异样;
余子夏点头作答,靠进宋景然怀里。
“咦,子夏,你的指环戒呢?”宋景然故作好奇的问道,其内心一直在想,为龗什么余子夏的指环戒会在霜木子那里。
“哦,许是上次忘在夏园了,等烟雨楼解封,我便去取回来。”余子夏也是个绝顶演技高手,丝毫没有惊慌,更没有一丝不自然。
“不用那么麻烦,一枚指环戒,我再送你便是。”宋景然轻笑着,内心一阵暗叹。
“多谢夫君。”余子夏本也找不回那枚指环戒,宋景然这么一说,倒是正好了了她一桩心事,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宋景然不过是试探她而已。
“好了,我去有事了,你也早点回屋,莫要受了凉。”宋景然说着便起身,在他听闻,‘夫君’两个字,是那么的刺耳,与讽刺。
“嗯,早去早回。”余子夏起身相送。
宋景然轻笑不语,随后离开。余子夏看着那抹身影,心里有一种期盼到老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