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不语,也能猜到宋景然所想,颔首示意后便离开。
宋景然随后出府,隐藏在繁华的街道上,寻找着那一幕熟悉的俏影;余子夏来到逸景客栈,却并未见段老大的人影;
余子夏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又潜入一条僻静的胡同,转进一个不大的小屋内,这里也正是,她与段老大曾销魂的地方。
走进屋内,只见,段老大衣衫不整的坐在床榻上。
“美人,你终于来了。”段老大见余子夏来,露出一脸yin-笑。
“不是说好了,老地方见吗?”余子夏瞥了眼荒yin的段老大,冰冰凉凉的语气。
“这也是咱们的老地方呀。”段老大走近余子夏,大手不时的在她身上调戏着,脸上依旧是奸-yin的笑意。
“我没空跟你废话,说,什么事?”余子夏甩开段老大的yin爪,朝一旁避了一避。
“怎么,宋夫人忘了,事成之后要给段某的好处。”段老大对余子夏的态度,也很是不悦的语气。
“奴家自然没望,只是”余子夏还未说完,句被段老大打断。
“既然没望,那就快点来吧。”段老大一把,将余子夏推到在床榻上,随身覆了上去。
余子夏用力的推拒着,但段老大魁梧的身躯,怎奈她推拒得了,于是缓和了语气说道“你先放开我,咱们喝杯酒助助兴,再做也不迟。”
“我可是等不及了。”段老大像只饿狼一样啃噬着,大手早已不停的游走着。
余子夏咬着唇瓣,强忍着,心里念着此次的决心,这是最龗后一次隐忍;她本想忽悠段老大喝酒,她便有机会下药,不想,段老大**崛起,自己也只好再隐忍一次。
段老大在余子夏身上,卖力的挑逗着,却得不到一丝回应;心里一个不快,猛的一攻,愤怒粗辱的占有着;余子夏紧抓着被褥,直到嘴里泛着一丝腥甜,闭上眼睛,流下炽热的泪水。
段老大销魂过后,早已呼呼大睡;余子夏瞟了眼熟睡的段老大,随即又小心翼翼的起身,穿戴好一切衣物,从袖间拿出一粒褐色小药丸,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将药丸放在杯里,药丸瞬间与水融为一体;
余子夏走近床榻边,抬起死猪一样的段老大,将茶水灌入段老大口中;段老大像似吸拭了甘泉一样,咕噜下腹。
余子夏起身,放下茶盏,看着沉睡的段老大,眼里透着阴冷,而他要段老大办的事,便是将霜木子身份散播出龗去,她记恨霜木子,利用锦囊使她不能孕育,她更恨她向宋景然拆穿自己,她要她不得好过;此刻,她心里泛着极强的满足感;她也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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