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果忙拉住,有些生气的道,“你要再给我磕头,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石榴这才作罢,重新坐回床沿。
石榴絮絮叨叨又是叮嘱,又是述说离别之情。一直说到快天亮,才吃不消,靠着丁果果的肩,睡着了。
丁果果轻手轻脚的放她躺好,拉过被子替她盖好。然后轻声下床开始穿衣梳洗,收拾包裹。
“师傅,早。”一开门,丁宁竟已站在了院子里。
丁果果忙做噤声手势,她不想吵醒石榴。免得等下,她又少不了要哭一场。
两人放低脚步,出了院子。又去马厩牵了马,摸到后门,想不惊动任何人悄声离开。
哪知一打开门,两人却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后门巷子里挤满了雪族的男女老少,捧着各色纸包,而雪皇司徒玄在当前站着。
丁果果鼻子一酸,忍了又忍,才没让眼泪滑出眼眶。她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自发的为她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