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兵忙点头,急匆匆地跑了。
不多时,来了七八个宫女,厨房里热闹起来。
“婆婆,我们能走了吧?”蝉息顺手拿个水果,咔嚓咔嚓地啃着。
“快滚,别在这里碍事。”严婆婆已忙得不可开交。
蝉息拉着沐晴的手,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锁好门,沐晴长长地舒了口气。
蝉息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这一通折腾,可累死我了。”
沐晴看着他,回想着之前的种种:“你知道秦紫蔻要来,根本没睡着是不是?”
“睡着了。”蝉息嘿嘿一笑,“不过她那药和宁神散比起来,跟闹着玩似的,她一进来我就醒了。”
“为什么不起来?”这,沐晴料到了。
“我怕她背后有人,想再等一等,没想到一等,把傀儡给等来了。”蝉息看着天花板。
“所以你为了找出操纵傀儡的傀儡师,就更不能起来了。”沐晴双手环胸。
“对啊。”蝉息答得理所当然。
沐晴没什么再要问的,打算回房。
蝉息叫住她:“你又、又打算丢下我,而且还打算毁约。”
“和你做交易,是为了保住我的性命。”沐晴转回身,“而那老婆子不仅能留下我的性命,还能帮我出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和你一起?”
“也对。”蝉息居然没有生气,“你们都是傀儡师,臭味相投。”
“我不是傀儡师。”沐晴倒并不是厌恶傀儡师,只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和傀儡师不一样。
蝉息坐起身,换了个话题:“我们最初来找傀儡师的目的,你还记得吗?”
沐晴不言语——是的,她记得。
“你现在怎么想的?”蝉息歪着头,“你是沐晴还是夏远山?”
“我不是夏远山。”沐晴当即否认。
“是吗?”蝉息“哼”的一声,“我看你们俩挺像的——当然,你如果觉得这样很好,那我也无所谓,反正,我要木偶里的东西,你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跟我没关系。”
沐晴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不瞒你说,关于焚幽灯,可能我了解的不如那老婆子多,但也不是一无所知。至于老婆子背后的人是谁,那人会不会要了秦煌的命,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蝉息微微地笑着,“我回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沐晴看着他,揣度着他的心思。
蝉息懒懒地斜靠在床头:“你希望自己保持现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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