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息有相同的想法,动作也更灵活,扭几下,先碰到了沐晴。
两手相触,都知道对方无大碍,便不再动弹。
好在这次,过不多时,马车渐渐停下。
车里的两人都很是紧张,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外面非常安静,间或有一两声鸟叫,偶尔有匆匆而过的脚步声。
蝉息沉不住气了,双手用力,想要绷断绳索。
沐晴被捆得极结实,绳索已嵌入皮肤,不提用力,稍微动一动都是折磨。
“别动,手会被割下来的。”这时,有人打开了车门。
蝉息喉咙里“呜呜”直叫,恨不得一头将那人撞死。
之后,又听不到说话了,只是有人来,押他们下车,到了房间里,才替他们松了绑。
双手一旦自由,蝉息迫不及待地将最近的人一把推开,扯下蒙头的黑布袋,抠出堵在嘴里的木球,甩手就扔了出去。
他的目标是站在面前不远处的男人,那个在曲家老宅的院子里带队的男人。
“尤正则,别欺人太甚!”蝉息已然认定,他就是煦扬国的大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