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么打算的。”舜并不是在替魇鼬说话,“不过,它伤得重了,等不到机会来,不得不离开,临走时,正好听到展画叫你。”
“那又怎么样?”蝉息掉开视线。
舜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它以为,你为了救母亲,总是该马上去的,可一出来,还是被你撵着跑了好一段距离,直到展画又叫好几声,你才折回去。蝉息,这可不对,你母亲为了你得罪了全族的人,你却将她置于危难而不顾,不孝啊。”
“闭嘴!”蝉息怒极,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舜在原地没动,两个大汉立时上前,一个去接蝉息的拳头,另一个袭向蝉息小腹。
蝉息本就有伤未愈,刚才又耗费了过多的体力,这一击是盛怒之下的冲动,在见了大汉的气势汹汹之后,瞬间冷静下来,也不管好看难看,当即矮身,就地一滚,回到沐晴身前。
“离魂,还是要有傀儡师的引导,才是最省时省力的。”舜慢悠悠地说着,“你自己来,又是匆匆忙忙的,离是离成功了,修为怕是多少也损失了些吧?”
蝉息不做声,站起来,噼里啪啦地拍身上的尘土。
“走吧。”舜让大汉退开,“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不用多久,就能和从前一样。”
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沐晴,想跟我一起回去也行,我们南国可是地上仙境,欢迎各方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