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戎是棵墙头草,所以我支开他,让背后的人免去他会在关键时刻倒向我的忧虑。”白琊继续道,“杀幼崽,为了让巫蛊师以为自己能唤动灵兽,带着你,则是给他们一定要动手的理由。”
顿了顿,他抢在沐晴开口前又说:“我不是真要把你抛出去做诱饵,我只是不想死在奸臣手里——我要死,应当是战死沙场,应当是死得轰轰烈烈。”
“那几个护卫呢?他们忠心耿耿的,为什么要杀他们?”这是沐晴的心结,以至于她想也不想地脱口问出。
白琊挑眉:“你记得?”
沐晴忙急中生智道:“昨天晚上修炼的时候想起来一些。”
“还想起来什么?”白琊紧张起来。
“没了。”沐晴揉揉额角,“也就断断续续的几个场景,你拿着刀啦,好大一片血啦,应该是太吓人,记忆太深刻,所以最先想起来了。”
白琊又不说话了,也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是你杀的吧?”沐晴装了个糊涂。
“是。”白琊爽快地承认,“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沐晴暗道一声“果然”,蓦地,意识到什么。
“又怎么了?”白琊只见沐晴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沐晴环顾下四周,开始考虑该怎么逃跑。
白琊说,护卫们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不能活着,那现在,她和白琊独处一室,也知道了很多事,岂不更是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