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帮你。”黧玮仍然点头,“帮你对付安若木。”
白锦苦笑着,起先是无奈、烦懑,后又因不被信任而转为满腔愤慨。
“让荼戎跟着,还有你,父王到底派了多少人来帮我?”她转过身,背对着黧玮,“是不是我们后面还跟着艘小船?嗯?是不是水里也作了安排?”
黧玮知道这是气话,便柔声道:“殿下,要是放安若木回去,确实会给整个北国惹来无尽的麻烦,陛下这也是无奈之举,否则,谁会想去招惹擎正堂的人?”
话在理,但白锦就是不吭声,也不转回去。
黧玮停顿一会儿,接着道:“我能想象那傀儡师是怎么对你的,如果换作是我,被安若木从那样的人手里救了,我也会觉得欠了他的,你想放他走,我能理解。”
白锦略微偏了偏头,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来。
“我是跟荼戎一起上船的。”黧玮走近些,声音低下来,“你之前那一片冰,下手可真狠,要不是我闪得快,整根手指怕是都会被你削下来。”
“是你?”白锦大感意外,霍地转身,也再不能憋着不出声了。
黧玮举起一根手指,满脸委屈。
白锦凑过去细看,发现伤口长且深,颜色青紫,周围还有些细小的冰晶。
“你……”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忽然明白了什么,“衣服上有障眼法。”
黧玮默认了。
“荼戎和他的人,也都是你……”白锦的话只敢说一半。
黧玮笑笑,不答。
“你打算怎么办?”白锦不想再和他打哑谜下去。
“当然是听陛下的,帮你。”黧玮也很是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