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的一点却是为了弄清楼樾的真正身世……若说之前一切只是楼皇后的猜测,然后等她从龙图阁找出二十五年前胡狄王来大庸时留下的画像,她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年轻时的胡狄王,竟是与楼樾长得十分的相似,特别是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如出一辙!
楼皇后又连夜翻出安王妃从胡狄来大庸的那一年的档案记录,却是发现,送那一批胡姬和贡品进京的,正是当年尚为皇子时的胡狄王!
所以,事到如今,楼皇后已听不进璎珞的劝慰,心里怀疑的种子瞬时生根发芽,呈蓬勃之势一发而不可收拾……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到了开宫门的时间。
楼皇后将桌上的画卷和安王妃进京时的档案记录让璎珞一并带上,冷冷道
“出宫,摆驾安王府!”楼皇后到达安王府时,门口的小厮还以为她是担心世子爷的病情,正要去楠院通传,楼皇后却冷冷道
“去主院!”主院正是安王楼誉的院子。一大早见到楼皇后,安王楼誉心里微微一惊,面上却是镇定的将她迎进书房,关紧了门。
安王知道,没有紧急事情,楼皇后不会亲自出宫来找自己。果然,当楼皇后将手中的东西展开放在楼誉的书桌上时,楼誉眸光蓦然一沉,盯着画像上的男子冷冷问道
“他是谁?”楼皇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拧眉冷声道
“这是二十五年前的胡狄王……那时,他尚为皇子,送了一批胡姬进京。而你的王妃,就在其列!”看着画像上与楼樾极其想像的男子,楼誉心里已是想到什么,眸光一沉,双手蓦然收紧成拳,面沉如霜。
半晌冷冷道
“皇后如何发现的?”楼皇后面色同样的结满冰霜,抑住心里的慌乱与羞恨,冷冷道
“兄长,还记得王妃从小给樾儿戴在身上的那对王牌吗?胡狄太子萧墨身上有一对与他一模一样的玉牌……”楼誉心口一麻,咬牙颤声道
“皇后想说什么?”看着兄长明显苍老的面容,楼皇后心里落满冰雪,冰寒入骨。
良久,她终是鼓起勇气问出那句最艰难的话——
“兄长,楼樾——真的是你的儿子吗?”闻言,楼誉全身一颤,那怕阴冷狡诈如他,在听到这句话时也是经受不住打击的跌坐进了身后的椅子里……屋内,一时间陷入死一般的静寂中……良久,楼誉冷冷开口,声音冷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一字一句冷冷道
“她此时正在府上,是与不是,问过她就知道了!”说罢,正要打开房门,吩咐身边的随从去唤留在王府的安王妃,却被楼皇后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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