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钰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己,她苦涩笑道
“公子,我没事的。”韩钰回了她一个温暖和煦的笑脸,不再多说什么。
一行人回到驿馆,却见到隔壁院子院门大开,下人来来往往的往里面搬东西,好像住进了新邻居。
苏流萤与韩钰他们并不奇怪,驿馆专门接待他国来宾,有其他人住进并不奇怪。
然而,当苏流萤堪堪推着韩钰要进门时,一身紫色锦袍的萧墨却是摇着一把玉骨折扇,风流倜傥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勿忘堂时,萧墨与韩钰已是心照不宣的认出了对方,所以,再次在这次见面,两人并不惊讶。
萧墨‘叭’的一声收拢手中的折扇,拿扇子指着站在韩钰身后的苏流萤,嗔道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傻瓜,让你做本太子的婢女你不愿意,却愿意做别人的婢女,真是让本太子伤心难过啊!”萧墨性格乖张,行事也是惯常的轻浮不正经,苏流萤本已习惯,并不会放在心上。
可想着眼下还有韩钰他们在,不由红了脸冷声道
“萧太子身份尊贵,奴婢手脚笨拙,伺候不了……”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伺候不了本太子?”勾魂的桃花眼笑得邪魅,当着韩钰等人的面,萧墨却是频频向苏流萤暗递秋波,笑得越发的勾魂摄魄,连男子一般性子的阿奴都被他的样子看得羞红了脸。
一向温和淡雅的韩钰难得的黑了脸,眸光冷冷的看向萧墨,冷声道
“太子殿下来晚了,小满如今是在下身边的人,太子殿下还是另寻他人伺候!”说罢,示意阿奴开门,不再去理会萧墨,主仆几人进门将萧墨关了院门外。
门一关,萧墨的脸色就黑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想到苏流萤陪在韩钰身边的样子,心里竟是堵着什么东西般难受起来……而就在萧墨心里难受之时,今日本是纳妾之喜的楼樾更是剜心般的痛苦着。
说是纳妾,可从头至尾,楼樾半步都没踏足前院,一整日都站在楠院的荷花池边。
红袖按着规矩给苏诗语敬了一杯茶后,就默默的独自进了榆院……望着一池幽幽的池水,楼樾脑子里全是那日苏流萤绝望痛苦的当着他的面前跳下荷花池的情景。
而这些天里,他夜夜不能寐,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苏流萤沉在幽深的水底、如无根的浮萍被水卷入深渊的样子,心里就会撕心裂肺的痛着,痛得透不过气来……南山与薛念劝了半天无果,只得默默放弃。
而整理礼单的管家却在众多贺礼间发现了楼樾的玉牌,心下一惊,连忙将装着玉牌的礼盒送到了楠院,递到了南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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