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萤心里一惊,这样的大雨夜,宁妃去太子东宫干什么?难道与穗儿有关?
不等她开口相问,那小宫女已道
“娘娘接到密报,东宫的穗婕妤在披香殿里悄悄实施巫蛊之术害人。娘娘带人去披香殿搜宫去了。”闻言,苏流萤心里一沉,心里却是想到今早穗儿从皇后永坤宫离开,怎么到了晚上就出了巫蛊之术?
不等苏流萤回过神来,门口传来喧闹声,却是宁妃领着人将穗儿从东宫押了过来。
此时大雨堪堪停下,院子里积了一层水洼,穗儿被捆了手脚扔在院子里的泥地里,一身的狼狈。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从东宫跟过来的太子的妃嫔们,还有后宫被惊动的其他妃嫔,却是挤满了一院子的人。
宁妃高高坐在廊下,眸光冰冷看死人般看着跪在地上的穗儿,冷冷道
“贱人,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慧成帝最厌恶鬼神巫蛊一类的怪力乱神之说,曾明令严禁后宫不准行巫蛊之术,如今竟是在穗儿的宫殿里搜出了扎着银针的小人,而小人身上所书的生辰八字竟是宁妃娘娘的!
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穗婕妤与宁妃娘娘有仇,如今从她的寝宫里搜出证物,却是铁证如山了!
一个小小的婕妤竟是敢用巫蛊之术谋害掌宫的宠妃,后果可想而知!穗儿脸色惨白如纸,眸光慌乱惊恐,全身抖得如风中的落叶,绝望的喊道
“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没做过的事,我死也不会承认……”穗儿在宫里当差数年,自是知道巫蛊之罪的厉害,若是承认下来,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她咬牙恨声道
“娘娘莫名带人来搜我的宫殿,又莫名的搜出一个木头人,硬要栽赃到我头上,我不服。我要见皇后娘娘、我要见太子……我是太子的婕妤,我只认皇后娘娘的公正,你就是在故意报复我……趁着掌宫对我公报私仇!”
“竟还嘴硬!”一声厉喝,宁妃却是被穗儿这一番话给彻底激怒了!从搜到巫蛊木头人开始,宁妃心里已是将穗儿当成了死人般看待,再加上之前她的背叛,宁妃已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她至死的。
勾唇冷冷一笑,宁妃招手让菲儿将手中带回的证物拿给她,她亲自将木头小人身上扎满的雪亮银针一根根拔下,冷冷笑道
“来人,将这些银针一根根按着木头小人身上的位置扎到这个贱婢的身上!本宫看是她的嘴巴硬,还是这些银针利害!”一根根雪亮的银针在灯火下闪着惊悚的寒光,看得人心里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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