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无法,苏流萤不敢迟疑,折身去了茶水间,泡好茶送到书案前。
“于宝干的?还是秀儿娟儿?”楼樾头也不抬,冷冷问道。苏流萤呆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连忙道
“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自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谁信!楼樾抬头睥了她一眼,接过茶喝了一口,闷声道
“绢帕呢?”苏流萤又怔了怔,不自然的将耳边的乱发拢往耳后,嗫嚅道
“奴婢……扔了!”她知道楼樾说的是那件素静的白色绢帕。绢帕她并没扔,洗干净上面的血渍收了起来。
既然以后与他再无交集,也无需再将自己的东西留在他身边,那怕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绢帕……握茶杯的手微微一滞,楼樾形容恢复一往的冷漠疏离,冷冷道
“扔了好!”见他再不言语,苏流萤收拾好茶杯默默退下,先将自己拾掇好,开始收拾回宫的行李。
明天一早就拔营回宫,这里将是她呆的最后一晚。很快就收拾好一切,苏流萤默默的坐在小床边,看着四周,心里蓦然生出了一丝惆怅。
不知不觉,竟在楼樾的营帐里呆了一个多月,如今马上要离开,心里多少有些留恋不舍。
她在他身边伺候,除了端茶递水,打扫营帐,其他很多事务,他都自已做好。
知道她难为情,从不让她伺候他沐浴。夜里起床喝茶也不叫醒她。有时她做错什么,他也不多加苛责……虽然他常年冷着脸,像座冰山似的不易近人,但不可否认,他却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主子。
外间,楼樾放下手中的书卷,默默看向隔间。南山从外面进来,神情肃穆道
“爷,已查到那日在山崖边放暗夹之人……”
“去查查她刚才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打断他的话,楼樾冷冷吩咐道。
南山闻言,愣了一下,迟疑道
“爷都不好奇那人幕后的主子是谁吗?”楼樾面容冰冷,神情间一片了然,
“还用说吗?我自然知道是谁。将那放暗夹之人好好留着悄悄带回去。”明明是生死攸关的事,南山没想到他一点都不放心,反而关心苏流萤出营见了谁。
再想说什么,他终是咽下,领命出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南山返回营帐,悄悄向楼樾禀告了苏流萤去见了宁贵妃一事。
得知她竟是主动去见了宁贵妃,楼樾心里一片狐疑,蹙眉道
“可查清她与宁贵妃说了什么?”面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南山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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