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瞒犯上是砍头大罪,苏流萤非但不会担下这个罪名,同时还将问题抛回到楼樾头上——
若不是他主动带她回去,后面的跳荷花池,假装侯府婢女进府的事也就不会发生。
这样推搪责任的手法虽然卑劣,而且必定会惹怒楼樾,但对苏流萤而言,眼下保命最为紧要。
果然,听了她的回答,楼樾幽冷的长眸眯起,唇边勾起了最危险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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