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唯有答应林汐的这个要求。
当初对林汐和顾经年耍手段的时候，就是在给他们找不自在。如今林汐能让他们好过了，那才有鬼！
林汐单手撑着下颚，看着脸上不断闪过挣扎神情的顾天恩，笑得春光灿烂：“怎样，二叔，想好了吗？”
“天恩，你不能答应她！不能答应她！我们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文渊也不会有事的，你不能答应她！”
然而孙荞的哀求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现在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弃子。
林汐也不着急，也不催，就那么欣赏着顾天恩难看的脸色和孙荞悲痛欲绝的面容。
顾文沫也站起来，抓着顾天恩的另一条胳膊哀求着，让他不要答应林汐那么苛责的要求。
无济于事，一切都无济于事。
顾天恩颤抖着手，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离婚协议。
像是眼前忽然劈下了一道惊雷，孙荞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签字吧。”顾天恩说着，声音沙哑。
“我不签！我不签！”孙荞摇头，像是一个疯婆子一般，几乎要浑身痉挛。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就算是再挣扎，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你不签也没关系，反正二叔一方都同意了，强制离婚是可以的。”林汐耸耸肩，“二婶去收拾收拾吧，反正都要走了，不要让自己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