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哭?”
“死鸭子,嘴硬!想你的小情郎了吧!人家和美女早就走了!”被苏珊一语道破心事,我不再说话。她见我沉默地低下头,也不再说了。沉默许久,苏珊轻叹一口气,说:“人生自是有情痴!你们前世是冤家!”
我扑哧一声笑了,“什么时候你也多愁善感啦!还文绉绉的拽文!”
“跟你学的呀,我的林黛玉,何大小姐!”苏珊笑着说,她眨着眼睛亮晶晶。
“我真想当王熙凤,拔下针头来戳你的嘴一百下!”我故意装作恶狠狠地说。
“药吃完了吗?”突然听见外间有声音。
“差不多了,我妈妈会再给我寄来的,明天就收到邮局的包裹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比清晨的鹤唳清越,浑厚有磁性。“林子谦!”我心里道。苏珊也听出来了,和我一样按兵不动。我们在里间挂吊瓶所以他看不到我们。
“那你平时多注意身体,有什么异常赶紧回去!”
“嗯……这是刚刚买的烤地瓜,见你还没走,拿来给你填肚子当宵夜吧,我走了,三哥。”
我和苏珊走出诊所时盯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医师营业执照,上面写着责任人:李三富。心想:好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