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她个几天,治她失职就够了。
看到的人都当作没看到,任由打晕她的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把她带走了。带着她走的人下楼的时候倒是碰到几个认识卢笛的人,有员工多了一句嘴:“这不是卢总吗?这是怎么啦!”
扶着她的人说道:“她不太舒服,带她上医院检查。”
问话的人脑子里一团问号:怎么看,也不像舒服。他心里有疑问,但是不敢多问,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人把卢笛带出了大楼。
一直到深夜,熊总亲自窃听起806的动静,他担心那是卢笛使的障眼法,故意迷惑他们,好教他们把重心都放在其它人身上。
可是,听了一个晚上,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打着呵欠让两个负责窃听的人盯着,他要回去休息了,两个窃听的人也困得很,这个时候,确实有个人影进了她的房间里,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此时,已是凌晨,这种动静根本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在卢笛的房间里摸索了半天的人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确定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早晨,卢笛的房门一直紧闭着。
熊总憋不住,吃早餐的时候跟其它负责人聊到卢笛:“哎,你们说卢总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日里挺积极的,怎么今天都到了这个点了,还没下来。”
“哎呀,女人嘛,都说了不适合这份工作,她也是太逞强。”
“对对,太逞强的女人不遭人喜欢啊!”
熊总扮着老好人替她说话:“刘总,这话我可不认同,她是逞强,不过倒挺招人喜欢的,我那老朋友的宝贝儿子,那是要才有才,貌比潘安,他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说得几人哈哈大笑:“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是是。”
“我要年轻个二三十岁,我也喜欢她这样的。”
“刚刚是谁说她逞强来着,风向变得快啊。”
熊总笑眯眯的,这说话嘛,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好听的两句,不好听的两句,这样才能去了嫌疑,还落得个宽宏大量的名声。
这种为官之道,那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懂。
嘿嘿!
在他的左侧隔着三张桌子的角落里,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侧耳听着他们的谈话,可惜,隔得有点远,只能听到他们几个的笑声。
熊总那一脸得意的样子让他心生厌恶。熊总好像感觉到身后有谁在看他似的,他突然站了起来,环着头四处张望。
“熊总,你干嘛呢?”
“没什么,活动活动,你们也知道的,我这腰不太好,医生说了多活动活动,有利血液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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